她思来想去,壮起胆子求见赵玦。
好弄清他掳人目的,谋求打破软禁僵局的机会。
丫鬟答道:“主子近来不在别业,娘子请静心养病;病好了,主子也差不多回来了。”
等她病愈,赵玦果然来了。
这位富公子又回到老样子,衣冠楚楚,整个人从骨子里透着清贵儒雅,与她寒暄时候,也和从前在绣坊那时一般温和有礼。
原婉然一度几乎错觉西山那件事只是一场恶梦,然而她身在流霞榭,满眼景物人事都在提醒她,她之所以人在此地,正因赵玦绝非他往昔扮演的谦谦君子。
原婉然问他:“你说看我全家不顺眼,因此将我掳到此处。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我们一家子究竟哪里招你惹你。”
赵玦道:“想不出就撂开手,你刚刚大好,休养要紧。”
这话教旁人说了倒罢,由赵玦说来,原婉然火气就给撩了起来。
她之所以病了这一场,不全拜他所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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