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敢呢?只是师兄向我说理罢了。”
江嬷嬷打量木拉,道:“要是你没背后说我闲话,时气还冷,你衣衫又单薄,为何头上出汗,难道不是因为心虚?”
木拉抹抹额角薄汗,笑道:“我只是害怕……”
“怕什么怕成这般,难道怕我吃了你?”
“哪儿能呢?嬷嬷行事刚强,其实内心柔软,疼Ai乖乖就是明证。我只是害怕,开罪嬷嬷,就算嬷嬷大度不吭声,管事娘子说不定要替嬷嬷出气,对我们师兄妺使绊子。万一丢了差事,我们师兄妹开年就要喝西北风了。”
她话里将江嬷嬷委婉形容成有权威,受人拥戴,并且不失慈悲,正是江嬷嬷理想中的自己。
再看木拉可怜兮兮,畏惧自己威风,竟至于生汗,江嬷嬷以为犯不着穷追猛打了。
“呵呵,你晓得利害就好。”这回江嬷嬷不再是冷笑。
“那嬷嬷饶恕我这一回了?”
江嬷嬷摆摆手:“这回不跟你小丫头片子计较,下回再犯,就不能轻饶了。”
木拉千恩万谢地去了,她回到兽苑,马上直进寝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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