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阵难过,玦二爷究竟使过什么手段,把原娘子震吓成这样?
转念木拉觉得不对,原娘子仰个头,玦二爷都怕她脖子酸,又如何舍得动她一根寒毛?只怕原娘子跑到大路将玦二爷恶行全嚷嚷出来,玦二爷也只在乎她扬声说话伤喉咙,令人送蜜水给她润润嗓子。
况且原娘子并非故意泄密,是她擅闯佛堂,瞧见经文……
木拉灵光乍现,思及昨日师兄品评玦二爷“不是善茬”。
玦二爷既非善茬,他顾惜原娘子,对其他人可不会心软。——因此原娘子方才并非忧虑一己安危,而是担忧自己知晓内情,引来玦二爷加害吗?
她鼻子泛酸,原娘子待她果然好。
这么好的原娘子万一发现她陷害过赵野,会怎么想呢?
不,不怕。木拉宽慰自己,只消原娘子留在别业,便永无可能发现这个秘密。
随即她踟蹰了。
原娘子念念不忘赵野,可知情深,让她二人生别离,怎会快乐?
然而原娘子若归家,岂不便宜了赵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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