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心境永远无法安宁。
赵玦如同平常处置完公务,端起茶盏,轻轻啜一口,润喉休息。
他和池敏谈话,起承转合全在他预料中。
这场谈话固然令池敏难堪愤怒,却非他真正目的。
他的本意是算计,算计池敏的良心。
池敏这人自命清高,会受妒念私利蒙蔽,却不是一昧糊涂假清高,她终究能分辨是非善恶,晓得礼义廉耻。
是以她从今日听说原婉然的恶耗开始,直到有朝一日咽下最后一口气,将会不时记起原婉然,记起她如何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惨Si。
有这把钝刀子扎在心坎来回割,她这辈子休想安生。
赵玦放下茶盏,回到他的居院。人进了上房,并不往他寝间所在的东侧去,却走向西侧寝间。
彼时已至掌灯时分,房里只疏疏点起几盏灯,一个大丫鬟坐在架子床床沿,往幽暗的床里盖严丝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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