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也,彼一时也。兀金等人在别业便预谋脱逃,木拉才敢倒戈,此刻他们应该离开商队了。”
赵忠领会:“是了,木拉和原娘子两头同时逃跑,不拘哪一头成功失败,我们都来不及防范追究另一头。”
“木拉既远走高飞,向韩一兄弟通风报信便再无顾忌。不过兀金不会让她折返京城,以身犯险,十之雇人传信。”
“小的派人监视韩一兄弟,不让闲杂人等接近他们。”
“这么做事倍功半,”赵玦默然算计不多时,道,“从商队目前所在快马加鞭,需要数日工夫方能抵达京城。我们调虎离山,丢个饵诱骗韩一兄弟离开京城,让他们错过报信人。”
“二爷高明,如此便高枕无忧。”
“未必。为求万无一失,我们提前收网。”
赵忠讶然:“二爷打算现在便撤身?”
“不错,商号那事布置就绪,另一桩事也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不是非要我在京城坐镇不可。”
赵忠在肚内打起算盘,道:“二爷,现在撤身,起码少赚十几万两。”
“一点小钱,犯不着为它冒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