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一直按捺着不吠叫,而今见到又一个陌生人进房,弄不懂当下究竟是何光景,渐渐忍不住烦躁,闷闷哼了声。
原婉然如梦初醒,连忙将嗷呜唤到韩一眼前。
“相公,嗷呜也一起走。”她转念思及此行不知是否方便带嗷呜上路,便忧心问道,“行吗?”
韩一看出妻子忡忡神sE下的企盼,柔声道:“行。”
他带领原婉然和嗷呜由院子往客栈外走去,沿路无人,经过某处跨院,院子角落草丛后隐约露出人的腿脚,不知是谁躺倒地上。
“是赵家护卫,”韩一轻声道,“教我们放倒了。”
三人走到一处角门离开客栈,钻进附近巷子某处宅院,推开大门便见一人亦是武装结束,守着一匹马和两头骡子在内等候。
原婉然认出他是韩一的手下,名唤吉林思。
吉林思见到原婉然,咧嘴施礼唤道:“韩赵娘子。”又向韩一贺道,“大人,恭喜事成。”
韩一未及答言,客栈那头响起呼哨,随即四周哨声此起彼落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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