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和丈夫团聚,心中有千言万语想倾诉,全忘了赵玦本人的境况。
纵然她记得起,这一路过来,船有船夫,车有车夫,也不好和丈夫言及此等重大消息。现时房内唯有夫妻三人,有话可以直说了。
韩一和赵野闻言倒不甚意外,赵野道:“赵玦那厮遮遮掩掩出远门,还带上你同行,我们疑心过,看着像卷包会,收拾细软悄悄逃走。”
原婉然道:“赵玦不只要逃走,他要逃命。”她望向窗外,纵然笃定无人,一般地压低声音,“赵玦不是普通人,他是襄王的儿子。”
襄王贵为龙孙帝子,和百姓到底无甚g连,韩一和赵野一时都记不起他系何人。
原婉然遂又说:“襄王是皇上的兄弟。”
赵野反应过来义德帝和赵玦乃是叔侄,脱口道:“又一个晦气东西。”
原婉然道明赵玦身世,以及他筹谋报复德妃多年,如今大计已成,此行将远走高飞。
韩一和赵野对视一眼,道:“他到了清波,暂时走不了。”
原婉然奇道:“相公,这话怎么说?”
韩一道:“我们先前打算救回你,便状告赵玦强夺民妇。不过一切看你意思,打官司要三曹对案,你得上堂作证受盘诘,公堂外也免不了闲言闲语,这些事对妇人难堪不公。因此我们在清波安排人手,等赵玦抵达清波,那人寻由头碰瓷,将他告官绊在当地,让你有工夫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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