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还挺近人情的。”原婉然想了想,“相公,你战后迟迟没回乡,就是为了救世子?”
韩一点头。
赵野在旁暗忖,尽管绑匪为非作歹,然而少了他们犯案,自己便不得趁虚而入,和原婉然朝暮相处,令她日久生情。
原婉然又问:“这宅子也是侯爷借的?”
韩一道:“向四公的相识借的,四公这回帮了我们大忙。”
赵野接口:“托他老人家的福,请动沿路道上兄弟探听,查到京城往清波一路上,总有客栈教人整家包下。这合乎赵玦的作派,他送走池娘子同样是这等大手笔。”
韩一道:“大抵赵玦也在杜绝池娘子见到外人,以免节外生枝。总之,我们根据客栈包场日子b对路程,正对得上赵玦的船期,确认了他行踪。”
这时厨房送来吃食,赵野接过端来,道:“婉婉,用些点心。你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我下厨做给你吃。——赵玦那厮,家里没像样的厨子吗,看把你瘦损的。”
“他家厨娘手艺不错,可我没胃口。”她看向赵野,又看向韩一,“我想你们,也想墨宝。”
赵野怜Ai地替她捋捋鬓边碎发:“你受苦了。”
原婉然摇头:“你们b我苦,我失踪,你们一定愁得了不得。我想到这层就难受,可什么都做不了,心里那个急,真是……那时幸亏有嗷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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