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整个人一分为二。
一个韩一不动感情,极其警醒敏锐。他扶牢原婉然,眼观四面,耳听八方,盯紧路上起伏不平,留意身下坐骑脚力和步伐,驾驭它以最省力快捷的跑法穿过树林。
他甚至能感知前方依稀漫来水润之气,风穿过树木枝叶,分流变换方向,也在盈耳的坐骑蹄声中,捕捉到不远处林禽飞起,扑愣拍动双翅。
另一个韩一却是得意忘形,陷溺于狂喜之中,暗自引吭放歌,仰天长啸。
许久以前,他在总角年纪便独力猎到狼只,在场族人深以为奇,驰马上前为他呼啸庆贺,声震山谷。他心绪激越,野X大盛,纵声回应。
今日他心中激荡更甚,所不同者,多了十二万分虔诚——谢天谢地,他的婉婉回来了。
自打他误会原婉然Si于火场,一夕之间,尘世失去所有颜sE和声音,剩下无尽Si寂。他r0U身犹存,其实Si了,心脏静下,血脉不再流动。
他无力亦无意挣扎,任凭自己一身冷去。
直至得知原婉然犹在人世,他重新有了脉搏。
这日他再见原婉然,周身血脉澎湃沸腾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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