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战场上擂鼓鸣金,指挥兵卒进退变阵,赵玦那方仿效此法,在客栈楼上观察街道格局,以海螺声替巷中同伙指引方向抄近路。”
原婉然眼看韩一有张良计,赵玦便有过墙梯,次次见招拆招,紧咬不放,不觉额头急出薄汗。
“我们不会真教他们追上吧?”
韩一道:“我们离赵家人尚远,仍有余裕脱身。”又道,“赵玦充其量一介富商,竟以练兵章法培植家丁护院,这人戒心极重,图谋也必定深大。”
说话间,巷弄渐宽,民居稀疏,夫妻俩终于出了市镇,到达荒郊。
郊外绿野连绵,夫妻俩跑在路上,远远见前方两条路,其中一条有人骑马守在路旁,窄身装束,身上左侧配刀及弓囊,右腰箭囊cHa满羽箭。
那人姿容美如谪仙,魅惑似妖,教原婉然一见,泪水夺眶而出。
“相公!”她喊道。
赵野遥相呼应:“婉婉!”琥珀sE的瞳眸炽热如火,一瞬不瞬凝注原婉然,彷佛这是此生见到她的第一眼,也是最后一眼,无b惊YAn,无b眷恋。
当下不是泣笑叙阔时候,韩一催马振蹄掠过赵野,赵野二话不说紧随在后,他的坐骑和韩一一般戴黑纱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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