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婉然啊了一声:“我在赵家和在家时节一般,都抄写《心经》回向。”
韩一点头:“我们也想到你这习惯,拿经文b对,果然在里头找到信上相同用字。并且你在家日常抄经,按时烧化,我们依照时日推算,清点你留下的经文,一张没少,这便能断定你人确实在绑匪手里,并且仍然抄经。”
“……这可真古怪,赵玦拿我威胁你们,直接将我的手抄经文送给你们岂不便宜,为何放着省事法子不用,多费一重工夫仿造书信?”
“我和阿野也想不通这节,不过你做了人质还能抄经,让我和阿野稍稍松口气。”
“咦,这话怎么说?”
“一般绑匪对待人质只管留他一口气在,其他病痛饥寒皆不放在心上。你遇上的绑匪顾及你平日习惯,似乎讲些情面,如此大抵不至于太荼毒你。”
原婉然无法苟同赵玦处事,到底不得不承认:“只要我听从安排,赵玦待我的确慷慨。”她记起赵家用度奢侈,再生疑问,“相公,有桩事也不对劲,赵玦他缺什么都不会缺钱,压根儿犯不着勒索你们。”
“我们兄弟也不信绑匪真心放人拿钱。他们有能耐又大费周章备下尸首换走你,只做这三百两的买卖,太说不过去。我们疑心绑匪拿赎人作幌子,另有目的。”
“莫不是引诱你们到外地,暗算你们?”
“绑匪有意暗算,在本地做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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