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去河岸看看这山哪面好攀登。”
原婉然说完,因着赵玦并无表示反对,便道:“赵买办,请你在这儿等等。”
她起身要走向赵玦归还斗篷,谁知双脚一落地踩稳,整个人便僵住了。
眼下她清楚感觉脚下那片青草教自己踩平,夹杂着枯枝落叶等物,横七竖八紧贴脚底肌肤,纹理粗糙刺人。
那般触感太过细腻,彷佛她脚底板和土地毫无阻隔……
原婉然心头发凉,低头往自己裙下瞧去,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松开斗篷,捂脸飞快跑开,跑了几步回过神,赶紧往地上蹲坐,将裙摆往下拉,遮住脚丫子。
她之所以如此仓惶失措,皆因腿上鞋袜不知何时没了,两只脚遂光溜溜地示了人。
那年头,nV子赤脚lU0足和衣不敝T差不多一个意思,b起搀扶男人,任他g肩搭背悖礼多了。
况且原婉然扶赵玦同行,有个“报恩救急”的名目在,大义凛然,让她心里过得去,打赤脚可没有,虽则后者一事并非她所愿。
此时此刻,她蹲坐地上缩成一团,窘到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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