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这般盘算,走到近午时便找个合适地方落脚,布置避雨机关。”
此后两人继续赶路,每当歇息时刻,原婉然缓过疲乏,便到附近林间转悠觅食,而赵玦在林外等待,断续吹着那只只能低响的哨子。
到第三回休息,原婉然由树林转了一圈回来,摊开空空的两手表示一无所获。
她对赵玦微笑,笑里带着安慰意思,道:“我们往前走,碰运气。”
赵玦深深瞧向她,道:“韩赵娘子,辛苦你了。”
原婉然以为赵玦此言出于感激,遂也客套说道:“赵买办也辛苦了。”
赵玦道:“这几日我们在野地克难露宿,忍饥行路,赵某一介男子应付起来尚且无法游刃有余。况且韩赵娘子进的食、休息的工夫不b赵某多,出的力、受的累却翻倍。”
一个人饥饿劳乏,已然不受用,犹不忘照料旁人感受,微笑慰勉人。他得承认,这般心X的人并不多见。
赵玦想归想,说的则是:“韩赵娘子扛事到如今,仍能笑脸迎人,倘若生为男儿身,不若nV子受礼法重重束缚,凭这分心X和耐力,天涯海畔,南州北县都去得。”
原婉然腼觍笑道:“赵买办缪赞了。我有力出力而已,您可是救了我的命呢。实话说,我老觉得怪对不住您的,要是没摊上我这边的事,您这会儿正在城里逍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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