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货！”后方人吃痛吼道，一时踉跄立不稳，拖着原婉然一起倒地。
原婉然摔落地上都来不及喊疼，便要爬起逃走，却教那歹人由后抓住肩膀。她想也不想，转身张指往歹人抠去，恰好挠在那人脸上。
那人咒骂一声，双手一挥，将她推开。
原婉然再度倒地，yu待支起身子，四肢竟异样绵软，不大抬得起。
迷药……她立刻警悟，歹人的Sh巾帕浸了迷药，而今药力发作了。
这歹人并非临时起意打劫，是冲着她有备而来……
原婉然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往歹人那儿瞥去，那人鼓凸金鱼眼，容貌猥琐，似曾相识。
她迟了一霎，认出人来了。
蔡重！②
原婉然咬牙，挪动手脚想爬离蔡重，可是身不由己，昏了过去……
赵野骑着租来的马，往四喜胡同家里方向行去。马上挂着的包裹有他的画具，还有几只绿釉沙罐，里头盛着要给他的小婉婉享用的南北蜜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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