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是鲜血淋漓的斗兽场,是耳边轻蔑的嘲笑,是一个个无家可归的同伴惨Si在猛兽的口中。
“我只问你一句,我娘在哪儿?”他怒吼道。
印象中的娘亲总是温柔的m0着他的脑袋,用树枝在砂石中写下他的名字,舒玄。
“娘亲没有读过书,怎会写字呢?”
树荫下的小小少年抬着脸问她。
“娘亲也曾读过,认得一些。”
“那…小玄也想识字,娘亲能教我吗?”
汀花雨细,水树风闲。
娘亲虽做了魏老爷的妾室,却整日还是受着大夫人的责骂,可回了房从来都是耐心的扶着他的手教她读书写字。
对于小小少年来说,娘亲温婉知礼,并非像大夫人口中所说是个粗鄙的下人、g引男人的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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