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以往的身影,心里也跟着桌面上变得空荡,她侧头朝旁边房间望过去,不知道是否故意,整个门大大敞开,里头没人。
粥粥趴在沙发上半眯着眼,慵懒气息贯穿被盛夏包裹的室内,冷气还在运作,配合着墙面时钟细碎的声响,如同蝉鸣鼓噪晚夜蛙声落在周沂嫣耳里。
她一时间什麽食慾都没了。
回到房间里,她强忍住那GU失落,拿起手机点开外送平台——反正饭不吃,酒又不是不能喝。
十八岁那年,周沂嫣第一次尝试,父母是绝对不可能让她这麽做的,然而那天周沂嫣藉口要带东西给之前就挺照顾她的老师,逃去其他同学成年生日会。
和其他乖孩子不同,周沂嫣对於手中杯里承装的YeT没有任何一点抗拒,也不怕父母发现或拿她怎麽样,几杯h汤下肚都已经面红耳赤,也不肯停下手中动作。
别的小姑娘刚喝下一口啤酒,都因为苦涩的味道而皱起眉头,唯独周沂嫣能接连灌下好几杯,直至晕乎的脑袋不剩一点理智,剥夺过後只留下疲惫的身躯,灵魂向着其他地方飘去。
她在喝茫前就先传了则讯息给母亲冯梓燕,说刚好有几个问题要请教老师,可能会弄到b较晚,到时候就跟老师nV儿住一间房,明早再回去。
而那封讯息,一直到隔天都没被已读。
回到家里就连一张纸条都没有,还是下午才从周宏信助理知道他们出国出差去了。
她握紧手机的骨节用力到泛白,青春期的少nV就算再怎麽听话,周沂嫣也有属於自己的倔强,何况当时已经几乎成了大半个大人,剩下的那点幼稚不断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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