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一关门目光就直b邵僚尚,久违的称呼差点让他被口水呛着。
「……你又想做什麽?」他知道周沂嫣不可能老实,淡定的看着她。
「哥哥,我手痛。」
「所以?」
「所以我系不了安全带。」
邵僚尚肩膀一塌,姿势从原先的正常转为闲散,见周沂嫣眼里充满真诚,看起来就跟个乖孩子般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怎麽就手痛了?」他面上维持一贯的冰冷,语调却不免沾染上笑意。
「粥粥挠我。」周沂嫣没半点心虚。
邵僚尚转头朝「罪魁祸首」看过去,只见牠什麽事情都没有一样的理着毛,感受到邵僚尚的目光才乖巧地坐着,对着他邵僚尚喵了一声,一只手从石膏转成带有苦味的绷带,跟牠妈妈一个样,只不过怎麽样都不像是周沂嫣指控的那样。
他收回视线,继续陪周沂嫣耗着:「伤口我看看。」
「我这个人癒合能力好,伤口已经看不见了。」周沂嫣又委屈的补了句:「但还是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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