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转移到病房,从急诊室病床搬到另一个病床时,全身疼痛不止,推到病房後,发现是单间,宽敞豪华,像是总统套房,这很贵耶!我家住不起啊!
朵朵看出我的疑虑,轻轻对我说:「这是我们家族的医院,你不用烦恼,放心住下吧!」
我在她面前倒下,她一定饱受冲击,可不是麽,她哭到两眼都成了肿包。
「朵朵,放心,我会没事的!」
我在医院整整打了三天点滴,朵朵有空就来陪我,倒是很少见到秦罧。
「哥来看你的时候,你都在睡,而且他正在配合警方和学校调查这件事。」
连警察都出动了!这事可不小,果然,我状况好转之後,警察就过来做笔录,我将那天的情形如实告之後,他们离开了。
秦罧请我父母和看护回避一下,说他有话要单独跟我说,他脸sE苍白,这几天瘦了不少,整个人有些憔悴,让我心中有些不忍。
他将一边的病床摇高,让我舒服地靠着枕头,帮我整理好被单之後,在我床边坐下,眼睛平视我。
「毒检报告出来了,是砷中毒。」他的语气是压抑过後的冷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