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琉月饶有兴致地转眸打量着施雁与祁敛，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而微讶。
她倒是不知道，她这对卖女求荣的“好爹娘”，竟也有不畏生死的勇气了。
施雁、祁敛身上原是绚尔不群的海天霞织玉清宗山主正服，经过刚刚一战，早已褴褛脏污不堪，衣摆上还残留着血麒麟凌乱的蹄印。
一眼望去，海水与血水混在一起，将襟口染得红红黑黑一片。
配着他们灰败枯槁的面容……
既是狼狈，又是惨烈。
莫说一山之主，怕是连那玉清宗最末等的弟子也不如。
而琉月却始终片水未沾，毫发无损。
就连肃杀死寂的玄苍正服穿在她身上，也变得鲜活灵动起来。
宛如一枝冷艳姝丽的黑色曼陀罗。
自里而外，都透着游刃有余的强大和优雅从容的迷人。
为首的长老神情复杂地看向施雁，出声提醒道：“且慢！施雁长老……你可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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