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夜见她神色凝重，便知道她刚刚一定想到了十分重要的事情。他也没问，只是凝神看着林若欢，静静听着。
“你还记不得记，在提到夫子的时候，余思捷说过一句话？”
苏玄夜想了想，道：“他说夫子只是个龟公？”
林若欢摇摇头，道：“后面那句。”
苏玄夜想起来，余思捷当时那句话是：这些江湖大佬，一个个自诩侠义圣贤，做出来的事却比阴沟里的臭虫还令人作呕。
“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觉得这句话意有所指吗？”林若欢一边问着，一边自己给出了自己的解释，“他这句话是接在夫子那句话之后的，所以他所说江湖大佬，指代的人应该包括了夫子。而他又用侠义圣贤来形容江湖大佬，所以我猜测，侠义和圣贤这两个词，至少有一个词是形容夫子的。”
“洛总镖头是出了名的侠义大侠，而余思捷又对他极为痛恨，所以这个侠义指代的是他。”苏玄夜若有所思道，“那么，圣贤就是用来形容夫子。江湖上被称圣贤的人是谁？”
林若欢抿了抿唇，不由自主捏紧了手中的茶杯，慢吞吞吐出几个字来：“九贤庄朱大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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