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忿忿,让人以为这二人莫不是有什么不得解的深仇大恨。文羡卿深吸了一口气:“你先前不知道他的身份,信璨应当也不知道你暗中的行动。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样不管不顾,连京都的那些人都不顾了?”
“我只是万万没想到,你居然和他能相识,还......成了现在这样的关系。”他的回答略显奇怪,文羡卿不知道他这番话的意思,便听他继续道:“王钓誉毁我家业,杀我义友,明里暗中,多少次针锋相对都让他逃之夭夭。他不该,不该做到如此狠绝的地步,不该滥杀无辜,呵,此恨此仇,便是用我这条命来报仇,又有何惧?”
说起那残封的往事,祁唯只想到闵山山庄的尸海,那压在他身上日夜不得安生的刀疤周。若是寻常,也许,也许他可以考量他们,放过信璨一次,可这次,连梦里都是那些屈死的兄弟。若是有怨,冲他来就好,又何必徒增刀下亡魂!
他是发了誓,要以这条命来为他们报仇的。
在文羡卿暗自思索的时候,祁唯又道,却是懒散的态度:“说来也是可笑,若不是你认识他,我又怎么能这样快,发现他的身份?”
“虽然,我还是败给了他——我输得心服口服。”
我?
文羡卿蓦然瞪视向他,通过她的眼神,祁唯只是不知不觉,为她解释:“在祁家来去自如,却还留下那些物件,他可真是一点不怕。”
物件?难不成?
所以,这现如今的结局,是她一手造成的?
没发现她的恍惚,祁唯将视线从她的身后下移,落在通体冰冷的文羡卿身上。许是知道自己的结局,祁唯的声音柔和了下来,“即便如此,我还是不希望,你离他太过亲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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