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鹭没顾他的打趣，目光澄澈：“现金？线上转账？”这话说得脆生生的，再带着点儿这个年纪特有的天真，着实让莫坤有些恍惚。
多年前，那个同样十七岁的小姑娘，曾经也是这样一副面孔，纯真的，无邪的，甚至添了点儿殴鹭身上没有的不谙世事，莫坤愣了愣神，随即叹息着说：“还是线上转账吧，现金的话，你还要去取，太麻烦了，没必要。”
殴鹭点点头，说“好”，但随即又蹙了蹙眉，迟疑道：“莫叔叔真的不会亏本吗？”
莫坤笑了：“还怕我亏本？”
这次不是故作和蔼，而是发自肺腑，他接着耐心解释：“没关系的，每天浪费的半成品不计其数，这算不得什么。”
殴鹭嗫嚅着：“可说实话，我还是觉得自己占了很大便宜......”
“叔叔自愿的，”莫坤挑眉，神情有点儿痞，但语气却十分规矩，“自愿让你占便宜。”
听见这话，不知怎的，殴鹭的耳根竟然要不自觉烧起来，于是有点儿转移视线的意思，她赶紧掏出手机，仰头望莫坤：“那莫叔叔，我直接转给你吧。”
莫坤没说话，殴鹭就当他默认了，但点开纸付宝，她才想起来她是把莫坤拉黑了的，有点儿尴尬地吐了吐舌头，殴鹭小声嘟囔：“糟糕，我把你拉黑了......”
“那再把我放出来呀。”呵哄小孩子的语气，莫坤也解锁了手机，不知道因为什么，他莫名感叹了一句：“你这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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