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天在办公室里的情形，一言不合就在公开场合对孩子大打出手，殴鹭便觉得，她得出这样的推断也不算离谱了。
对于殴鹭能猜对，莫坤像是觉得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嗯，”他点点头，“是这样，当时在等待检查结果，我离开了一会儿，十几分钟吧，结果回去一看，王宁已经伤得不轻了。”
殴鹭蹙着眉，虽然她这么猜，但发生这样的事，她也的确很难理解，便难以置信地反问：“为什么？王宁的爸爸当时没在场吗？”
“在场，”莫坤有点无奈，“但你应该看得出来，王宁的父亲貌似也......”他顿了顿，有点儿纠结，似乎一时间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殴鹭把话接了过来，她点点头：“嗯，好像王宁的爸爸也很怕王宁的妈妈。”
听她这么说，莫坤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赞同。
家庭关系畸形的一家三口，母亲暴力强势，父亲软弱不作为，也许王宁正是长期处于这种母系□□的环境下，才造成了性格发育的欠缺。
心里突然不是滋味，殴鹭对王宁竟也恨不起来了，与此同时，她开始庆幸自己有一个好母亲，虽然她没能陪她更久，但在殴鹭的成长过程中，她确实倾尽所有，给她爱，给她关怀。
沉默了会儿，殴鹭默默地抬头，又看向莫坤：“莫叔叔。”她叫他，但也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
莫坤没应，两人就那么对视着，殴鹭眼里有波澜，却又极力掩饰着，良久，她才说：“莫叔叔，你吃了吗？”
莫名其妙的，突如其来的一句，惹得莫坤愣了一瞬，而后失笑道：“我吃过了。”
“噢。”鸥鹭点点头，神态却仍显得兴致不高、忧心忡忡的样子，与刚才在电话里的情绪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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