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你自己生活?”莫坤转头看她:“亲戚呢?”
“我自己可以的,坚持两年,我就高中毕业了。”殴鹭梦呓似地说:“两年很快的。”
是啊,两年很快,孙景兰生病两年,这不是也很快就离开了吗?
屋内一时无话,外头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是殴鹭很久没听过的,独属于家的印象。
葛兰从外头叫他们:“汤出锅了哈,两个小崽子快出来吃饭。”
殴鹭瞬间局促,噌地站起来:“我先回去了。”
“吃个饭再走。”莫坤走出去,殴鹭跟在他后边,惴惴不安的,这回她说什么都不妥协了:“不吃了不吃了,已经够麻烦你......”她看莫坤,又看了一眼葛兰,然后改了口,“您......们了。”说罢,殴鹭走到门口要穿鞋。
葛兰围过来:“怎么这就要走?”
“嗯,回家收拾一下。”殴鹭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但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默了一瞬。她家里没人,没人等,没人在,甚至没人住,有什么可收拾的?
殴鹭也不说话了,闷头穿鞋,葛兰却恍然大悟般:“我给你打包点儿吧,带回去,还能趁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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