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老师眼里,调皮捣蛋的事儿,都是高凯歌那样儿的纨绔子弟才会做,而殴鹭这种成绩优异的好学生,是不会出格的。
殴鹭自知犯了错,闷头听着教诲,也不讲话。
手机于她来说,不是用来玩或上网的工具,妈妈住院期间,这是母女俩唯一的联络方式。虽然现在孙景兰不在了,但这么久过去,她也养成了习惯,今早没多想,直接带了手机出门。
其实老师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尤其对殴鹭这样的,有自制力的好学生而言,所以也没过分苛责,只对她讲,放学之前的最后一节课再来办公室取。
谢过老师,殴鹭又往回走。
走廊上,却碰上了高凯歌,他拦住她:“没拿回来?”
殴鹭憋着气,不看他,想错身过去,却被人拉到了走廊一边儿:“对不起嘛,我跟你道歉,手机你也别去要了,”高凯歌试探着,但仍带着些理直气壮,“你的手机本来也不值钱,我给你买新的,和我这个一样的。”
把手机举到殴鹭面前,高凯歌还不知死活地说:“要是着急用的话,我这个先给你用,我再买新的。”
就着他递过来的手,殴鹭低头瞥了一眼,是市面上的最新款,价格是她被没收那台的几倍。面对高凯歌的“胡言乱语”,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因为结果是可以预料的,简直是鸡同鸭讲。
“不用。”殴鹭言简意赅,不想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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