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态度让莫坤轻蹙了眉,他减缓了车速,轻声询问:“是不是不想去?如果有正事要做,不用强求的,学习要紧。”
殴鹭没想到他误会了,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只急急道:“没有不想,挺想去的。”
莫坤的眉头也舒展了:“那看你怎么不高兴?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吗?”
“没有,”殴鹭暗自想,还不都是因为你,但嘴上却很乖,随便扯了个其他话题,“莫叔叔今天还喝酒吗?”
听出了她话里的调侃,莫坤含笑瞥了她一眼,回答得却很正经:“不喝了,”顿了会儿,又说,“省得在你面前出丑。”
殴鹭偷瞧他一眼,惴惴地小声说:“没有,还是挺帅的。”
莫坤只当她说的是吹捧自己的玩笑话,笑了笑,没再说话。
过年的地点还是葛兰家,而不是莫坤的住处,殴鹭想,可能是因为葛兰这里更有人气和年味儿吧,莫坤那个空旷的独栋小别墅,光是想想就觉得孤寂冷清。
两人进门的时候,葛兰已经把对联和福字摆在了门口,搁在旁边的还有殴鹭许久没见过的浆糊。
葛兰热络地招呼她进来:“外面冷吧,快进来暖暖。”
殴鹭刚想回答说不冷,葛兰就已经开始催促莫坤:“赶快把对联贴上,都买回来大半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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