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俭大概也没料到冯芸会这么直接的问自己，有些意外，“没有。”
冯芸却自顾自坐下，也给自己盛了一碗鸡汤，慢慢喝了起来。
“味道真是鲜美啊。”冯芸赞叹道。
“清泉馆的两位仙人也不见了。”
冯芸却答非所问，“老爷不尝尝吗？”
“你今天是怎么了？”白俭一脸狐疑。
冯芸微笑道：“老爷，我自问这些年来，对你对白家问心无愧，你却为何要这般对我呢。”
白俭有些心虚，他对冯芸确实冷淡，白老太太苛待冯芸他也是知晓的，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理会。对冯芸，他确实无情，他总是想起他死去的结发妻子，心中愧疚。但冯芸这些年在白家，确实尽心尽力，除了没能生个一儿半女，并无其他过错。但就是因为未能生养，白老太太简直是把她当成了眼中钉，要不是冯家也家大业大，冯芸的日子只怕更难过。
白俭明知故问，“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冯芸慢慢喝着鸡汤，“就是这个意思。你对你的夫人都是这般冷血无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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