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摊上你这个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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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年轻男人，直把对方盯得脸上泛起红晕仍不罢休。
“咳，这位小姐你……你能……别再盯着我……看了吗？”
洛言有些不自然地左手虚握成拳在嘴边，轻咳一声。语气柔和中透着一股羞涩，眼神不住地乱飘，就是不看向成羽。
成羽似是还没反应过来，依然睁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那如火似的视线烧得洛言油然而生一股慌张的情绪，他想像以前一样将自己的叶子聚拢起来，却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人形，于是又只好强行按下那股冲动。
洛言悄悄地抬头，极快地撇了对方一眼，又低下头来。暗自想着，对方活像是那只经常扰他进行光合作用的布偶猫。
成羽不知道洛言想到了什么，只感觉男人浑身一抖，头低得更低了，头发随之耷拉下去，只余两三根黑色的浅毛依然顽强挺立，在风中不住飘摇。
她终于从惊愕中清醒过来，在脑海中第一反应的不是跟赵姐的赌约赌输了，而是想到了过去无数个日日夜夜，在对方文下毫无形象地撒娇卖萌求加更的留言，还有一口一个“落檐姐姐”叫得欢的场景。
成羽顿时羞愧难当得想当场找个地洞给钻进去，她觉得脸又红又热，脑子里嗡嗡的，似有一万只蜜蜂在里面飞。头不自觉地低了下来，耷拉着肩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请别理我”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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