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怔,随即毫不留情地拆穿:“可他死了。”
一种由内而外的悲凉淹没了整个胸腔。
子衿离开以后,第一次有一个人明明白白地告诉我,顾子衿死了,永远都回不来了。即便我再喜欢他,他也只是一具尸体了。
我的声音不觉有些颤抖:“他死也好生也罢,我喜欢他,这是事实。”
好半晌,他叹了口气,像一个大哥哥一样抱住我,摸着我的头说:“乖,忘记他。他死了,你却要活着。”
我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但他的怀抱出奇的温暖,温暖的让我迷醉。
我吸了吸湿润的鼻子,瓮着声音道:“我把你当哥哥,你却要我当你媳妇儿。若不是你向皇上提起,皇上怎会无缘无故想要把我指给你?我才不信那时你一个十多岁的半大的小孩儿会对我这个才五岁的小丫头片子情根深种。”
他似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摸了摸我光洁的额头,温热的手掌与他冰冷的面庞截然不同。
“你的脑袋瓜还不算笨。”他说:“我总是要娶人的,与其娶一个不知性情的大家小姐,不如娶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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