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会像我一样,仰头看这场绝无仅有的盛世烟花。
“萧钰?”大哥不过从我身边经过时随意一瞥,竟一语道破信的主人。我有些不自在,但也骗不了他,勉强点了点头。
“离他远点。”大哥的声音冷冷的,负手仰头看着窗外归于平静的夜空。
“为什么?!我和他,不过是朋友罢了。”我的声音渐渐弱了。大哥不是无理之人,怎会给我下如此莫名其妙的命令,就是连勉强我做我不爱的事情都不曾有过。
“朋友也不行,不要问为什么,这世间的事情,不是件件都有原因。你只需要知道,大哥不会害你。”
我攥紧了手中的信,薄薄的一张纸在手中变了形:“大哥,你没有权利干涉我交朋友。”
我没办法理解他的这种做法,明明他都可以同傅怜之私下结交,为什么我就不行?况且,他作为朝臣,冒着被被扣上结党营私图谋不轨的帽子,让傅怜之出现在府上,为什么到了我这,他反而要阻止我同傅怜之结交?
我不懂,真的不懂。
我不想同他争执,只借口天色已晚眼睛困涩便去睡了。
第二日一早,我让人收好东西备好马车准备进宫。刚迈出房门,只见大哥正负手站在门外。我捏紧了手中的包袱,心虚地垂头数地上的蚂蚁。
“你向来倔强,总觉得自己长大了有辨别是非的能力了。也罢,我不禁止你与萧钰来往,但你要记住,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你不知道,皇宫那个地方,有多恐怖。”他的语气深沉,仿佛皇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龙潭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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