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芷揉着惺忪的眼睛,捂住打着哈欠的嘴:“昨夜奴婢等了姑娘你许久,实在撑不住便先睡了,并不晓得是谁送的姑娘。”
到底是谁呢?
不弄清是谁,心里总不踏实。
午时用膳,小芷的粥熬的有些不对味儿。
我皱着眉头,硬生生地把嘴里的粥咽了下去,委婉道:“小芷,你的粥今日熬的有些苦。”
小芷瞪大了眼睛,自己舀了一勺送到嘴里仔细尝了尝,疑惑道:“不苦啊,估摸着是姑娘嘴里发苦的缘故。”
我半信半疑地又尝了尝她做的菜,亦是苦,这才相信真是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
小芷道:“必是姑娘不小心伤了舌头,下次可千万要注意。”
我在嘴里圈了圈舌头,似乎也没出什么问题。不过我一向粗心大意,若不是身上疼得受不了,一般的小伤绝对察觉不了。
嘴里苦归苦,饭却不得不吃,况且那苦味也并不是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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