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像是晨曦破开沉沉的天暮,他终于睁开了蝶翅般的眼睛。
见了我,他轻轻捉住我的手说:“你来了。”
就像是知道我一定回来看他一样,我点点头道:“是,我来了。身上的伤可还疼?伤在哪儿了?!”
我有些着急,可惜他的身体被锦被遮盖的严严实实,那里能看到她地伤出。
他轻轻摇头道:“你一定担心坏了,我不疼,已经不疼了。”
我的泪一下子被他这句话惹得汹涌而出,我揩了揩眼睛,握住他的手道:“莫要骗我。”
他虚弱的笑了笑:“不骗你。”
我作势要掀开被子查看他的伤,却被他捉住手亲昵的放在唇边摩挲着:“在这儿陪我一会儿。”
我点头,再次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我笑道:“我不走,陪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