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突然吃了个暴栗,我吃疼地摸了摸被敲的地方,他却直起身子,抱着臂膀揶揄道:“怎么,胆儿肥了?不同我讲礼数了?”
我心里愈发来气:“你是岐王殿下,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我自然要对你尊崇些。若失了礼数,你一个生气,还不得把我拉出去砍了?”
脑门又是一疼,我急忙用双手护住额头,半丝缝隙也不露。
只听他笑道:“继续说啊。”
这分明就是在威胁我!我心里越发委屈。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却被他一把拉到这儿来,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我。萧解语指不定怎么看我笑话,还有傅怜之,他会怎么想?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傅怜之的看法,就是觉得他会生气,这是一种奇妙的直觉。我不想他生气。
我仍护着额头,声音却少了许多底气:“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你会给我带零嘴,不会欺负我。”
这是细微的可以被忽略的控诉。
他弯下腰来,轻轻把我的手从额头上拿来,然后一脸真挚的看着我:“我答应你,不欺负你,你也要答应我,仍像小时候一样看待我,我还是一个会给你带零嘴的胖哥哥,好不好?”
我努了努嘴,打量着他高大壮硕的身材,轻声道:“你现在可一点都不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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