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就是你们大房头!”
“啥?单把俺们房头分出去?那这就更不行了,俺坚决不能同意。”
“不行也得行!不同意也得同意!只要俺还活着,这个家就且轮不到你来当!”
归姜失笑了,“娘,您这话是从何说起?好不央的,要独独将俺们一房分出去单过,您总得给俺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
“你还有脸跟俺要理由?你自己都做了些啥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啊!”
“没有,俺还真没有点……数。话不说不明,娘您还是把媳妇做得不到的地方都给媳妇指明了吧。倘若真是媳妇做得不对,媳妇指定在这里给爹和娘赔不是。唯独这分家的话,娘可不能再说。”
庞善喜要强、跋扈、不讲理,但并不代表着她内心不明是非。
有些事她知道的确是她做的不合礼法,被抖搂到明面上经不起世人讲究,所以,面对儿媳这样的问话,她不得不迟疑了。
要论虎,其实年家还有个青出于蓝的,那便是相较庞善喜少吃了几十年咸盐、缺乏生活阅历的年金钏。
眼见亲娘受气,她往亲娘身边一站,气势汹汹就开始数落起自家大嫂那些个没人伦、没人性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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