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等再次意外非常。
相较庞善喜会提分家,他们更想不到大房会藏着这么个心思。
“呵,说你没点b数你还真就没点b数。”一反常态,庞善喜居然没有起高腔叫骂撒泼,而是勾着嘴角子皮笑肉不笑起来,“这四邻八村,大概就连三岁的孩娃子都知道你们那房全是废材吧。还进族学?你这是打算将你爹的一张老脸丢尽呐。”
“娘,您这话说的可不对。是,大郎和大郎的儿子津元,还有六郎,以及俺那没了的相公,的确像您说的都是废柴,白瞎了有着不错的灵根却愚笨的连个最起码的引气入体都做不成。”
“可二郎他不一样啊。二郎可是能够正常修炼的,而且二郎媳妇儿也是能够正常修炼的。虽然俩人的灵根品相都不算是好的,但至少说明,他俩生出来的孩子能修炼的概率还是极大的。”
“他五叔是爹的亲儿子,俺相公也是爹的亲儿子,俺不信爹能待自己的两个亲儿子还能分手心手背的。您说是不是啊,爹?”
年端林低头抽烟不吭声。
屋子里气氛越发趋于尴尬。
好在年金钏在这时及时冷哼了一声,稀里糊涂解了她爹的围,“大嫂,你就那么肯定二郎媳妇儿生的是儿子?说不准她那肚子也不争气,生下来的也是赔钱货呢!”
没人注意到,前后两个“也”字,让四房的年老四与年秦氏两口子煞白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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