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跑出来的年余文媳妇儿鼻子都气歪了,“这家子人也太不是东西了!是他们上门来请俺爷去的,咋还动手打俺爷呢!这是欺负咱们家没人了嘛不是!俺这就去,顺道把咱家女眷们都招呼上,让俺们也见识见识那年庞氏的厉害!”
“行了,行了,俺这是被误伤的。”年怀仁是个能压事儿的大家长,拦下孙子与孙媳后,便又道,“余文啊,你平日里与大郎、二郎处的好,如今他们这一支被单独分出来了,你勤去看看,缺啥少啥的就来家拿。”
“啥?就只是把大房分出去了?”年金氏八卦之火再度被勾起。
年余文听了却高兴的很,“分了才好呢!他俩早就想分了!爷,俺这就过去看看。”
年余文还没到年端林家,就远远瞧见左邻右舍正帮着搬家呢,便赶忙跑去跟着忙了起来。
年余文走后,老两口刚一进堂屋,年怀仁的大家长架子就稀碎了一地。
只见他老脸一皱,鼻子一酸,张着胳膊就朝自家老婆子求抱抱去了,“兰子,俺想你啊~”
年金氏是满心满肺的嫌弃,“别整这死出,快跟俺说说究竟咋回事?”
事不事的不重要,感想才是最重要的,年怀仁拉着自家老婆子的手,就差老泪纵横了,“兰子,这些年俺对不起你呐。你天天为咱这个家操心受累,俺还时不常的唠叨你跟你拌嘴。俺知道错了,俺以后指定改…”
年金氏听的面皮子直犯抽抽不说,一个哆嗦,鸡皮疙瘩掉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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