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卯时三刻,陈骞从炕上起来。骆玉珠没有贪睡,也跟着起来了。
接过骆玉珠递过来的大氅,陈骞道:“昨晚和你说的,记住了没有?”
“嗯。”
外面天光未明,寒风呼啸,开门时骆玉珠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陈骞道:“时辰还早,再去睡一会儿,晓芸也不会这么早起来。”
陈骞直接骑马去了军营。
乌拉之地,虽非边塞,但多年来此地聚集了众多流犯,这些人原系匪类,凶恶成习,如此环境下,当地人也渐染恶习。因此乌拉凶悍之名,远近闻名。文帝时期,此地一度形成发遣之人多于本地兵丁,接连发生过几次暴动。
虽都被武力镇压,但终究是惊动了圣上。文帝当下决定,乌拉除设衙门外,还增设一守备营,驻军五千,协理衙门管理迁徙流犯,维护乌拉秩序。
陈石见到陈骞时,惊地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大哥,你……你还是我大哥吗?”
“你想叫我大爷也行。”陈骞将缰绳递给马夫,头也不偏地朝前走。
陈石追在陈骞身后,不可思议问道:“大哥,你怎么把胡子给剃了?”
陈骞摸了摸下巴,其实他也还没习惯,“不是还有大半个月朝廷就要来人了吗?我得给人留个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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