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骆玉珠也在思索,情况似乎比想象中更糟,今后可该怎么办?房门骤然被人从外面推开,骆玉珠转头,见是陈骞,一时间竟吓得抖了抖。
身形高大的土匪头子逆着门口透进来的光,一脸的大胡子,从她这儿看去,只能看到一双锐利的双眼。骆玉珠捏着帕子,强自镇定小声问道:“有……有事吗?”
陈骞自然看到了骆玉珠的反应,也明白刚刚的事情吓到了她。但人如此反应还是让他心情复杂,他们这群人有这么可怕吗?在这小姑娘的心中,土匪莫不是同那能吃肉喝血的妖怪一般形象。
陈骞的猜测虽不中,亦不远矣。
此刻的骆玉珠心中已经想了不下于百种自己惨死的模样。
“刚刚的事,他们没有恶意,就是想见见你,你不要怕。”他竭力说的轻柔,只是此刻实在难以给人以说服力。
“我们从前虽是土匪,但草菅人命的事我们从来不干……”陈骞解释了几句,见人神色紧张、脸色煞白,知道对方恐怕没听进去,便道:“你先休息休息,我有事出趟门。”
算了,等他见了媒婆,将事情了解清楚了再同她好好聊聊。
见陈骞离开,骆玉珠才缓缓舒一口气。正想着以后可怎么办,门口就又传来了敲门声。
“谁?”她问,门外应了一声,骆玉珠上前开门,“刘婶,有事吗?”
“马上就要准备午膳了,想来问问夫人可有什么忌口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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