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甜。”王思宇装作不懂的样子,一人递了一个果子。
庆幸还好有哥哥们,要不然,哪里来这么多新鲜的瓜果。
在小镇休息也不是经常的事。
王思宇有点苦恼,从一个大宅院里,被困在了一艘船上,为了赶路,停下来的时间都是少数。每天玩的只有络子,看到的都是河水。
整个人飘飘然,在船上永远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根据祖母说,当年她从南方过来,马车加上步行,足足在路上花了四个月。
听到这里,王思宇倒吸一口凉气,四个月?出来一趟得在外面呆个一年左右才能回家?想想也知道了母亲为什么不愿意她们出门,一去一来,光路上的时间就要花掉大半年了。
哥哥们倒是很愉快,等不晕船了,先生就带着他们骑着马,拿着父亲的举荐信,各地都有父亲的同年或者先生的伙伴,可以四处看看。
而他们,每到一处都能提前看到哥哥们留在驿站的信,看着哥哥们从刚开始的不适应,大腿内侧的肌肤都磨破了,到后来能日行很多里路,王思宇羡慕不已,但是除了祖母,一群大男人更不可能带上一个两三岁的小奶娃,就算有奶妈也不行。
就算她哭的在地上打滚,也只换来先生慈爱的抚摸。
归乡之路从船换到了马车,折腾人的旅途并没有结束。古代没有水泥,也没有现代的修路设备,大多就用土铺实压平,时间一长,道路很多坑洼,加上马车大部分都是木头,没有减震设备,车里铺设的再柔软,坐起来也难受。
祖母倒是兴致勃勃,越接近家乡,那股兴奋劲越是止不住。掀开窗帘看了一次又一次,满眼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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