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满上这一杯!”税老先生拿着酒杯,稳稳的举了起来。
“这么多年没见,确实得好好喝一杯。”
酒还没喝下,先生已是满眼热泪。王思宇偷偷瞄了一眼,也不知道他俩之间,有着怎样的往事。
两个先生围坐在一起,喝着酒,聊着天,怕小孩们拘束,让他们自己凑成一桌。几个小孩也不能喝酒,各自面前倒了一杯水,自得其乐。
夹一片切的薄薄的肉,在沸腾的咕噜咕噜的汤中上下涮几下,拿起来看着便已经让人垂涎三尺,咬上一口,更是美味无穷。
一盘羊肉不够,又上了几盘。就连周围没回家的先生也闻味而来,坐成一桌玩行酒令,好不热闹。
“听说过拨霞供没?”吃到酒酣耳热之际,王思琪故作神秘,“就是涮兔肉。”
涮兔肉?
她吃过鲜椒兔、冷锅兔,尤其是鲜椒兔刚刚出锅的时候,兔肉鲜香细嫩,色彩鲜亮。尝一口,麻辣味十足,顿时口水都流下来了,赶紧涮几块肉压一压。不过,涮兔肉可没尝过。
“有本书上这么说的,把兔肉切成薄片,在锅中加一瓢水,烧开后夹着兔肉片在锅中涮熟,沾着用汤、酱、椒、桂做成的调料。”
王思宇想了想那个场景,好像很不错,扭头看着关明月。她这个竹马万能的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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