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祖母。”王思宇看着坐在牌桌子上的祖母,没人理会她。
自从把麻将带回了家,祖母、朱氏成了固定的牌搭子,另外约两个夫人,就凑成了一桌。这下好了,朱氏为了抢占牌桌子的一席之位,处理家务的能力直线上升。
“别闹,给,一边玩去。”祖母点了点王思宇的额头,示意白芷带她旁边玩去。
“那我出门玩了?”王思宇试探性的说。这两天天气热,读书也不想去,趁着这大早上的凉快,出去溜达一圈。
“去去去。”朱氏摸出旁边的一张牌,兴奋的看着,“胡了!”
王思宇叹了口气,真是堕落的生活。而她即将更堕落。
内院就有个小书房,偶尔她爹要在里面办公,可是更多时候她爹都在外面,那小书房就摆满了她的东西,毫不客气的占为己有。
她爹见到这样的场景,宠女儿的他无奈把自己的东西搬去了外书房。据说她的两个哥哥都在这里读书考出的好成绩。她不能考科举,只是来看这里的闲书。
这两天她就读到关于律法的书,奇怪的是关于科举考试,只限制了罪犯、奴隶等人不能参加,对于女性并没有明确的律法,要是她去参加科举……
王思宇想,要是她一举夺状元,那不是,停,她爹会首先把她给揍扁的吧。
她非常遗憾,对于女性的要求实在太难了。就算她侥幸能考个状元,那谁愿意让她去做官呢?谁给她挪位置呢?
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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