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音被狱警头目赶上了车,只剩下越朝阳和路西,狱警拿着警棍,面色不善地看过来。
“还不走?”他看着越朝阳抱着的路西,“这他妈别是个死人吧?丢了吧。”
轮椅上的越朝阳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吸了一口气,慢慢从轮椅上站起来,冰针封脉的地方全都浸出了血迹,浸湿了衣服,还来不及流到其他地方,就变成了僵硬的冰块。
他抱着路西颤巍巍地走了几步,路过狱警头目的时候,被他故意伸出的脚绊了一下,扑通一声,他抱着路西摔倒在地。
“啧啧啧,这么没用啊,”狱警头目蹲下来,恶劣地戳了戳越朝阳的脸,“死残废,还学别人英雄救美?”
那一瞬间,越朝阳的怒火达到顶峰,头栽在雪地里,他捏紧了拳头,眼睛里有红光一闪而过。
可是看了看一旁的路西,他又一瞬间泄了火气,路西在这么大的动静里还是没有醒来,静静地躺在地上。
狱警头目随着他的目光,也看向地上的路西,他拨开路西面上的金发,看到了路西的脸。
“果然是个美人。”狱警头目惊叹着,对着越朝阳道,“你还真是好福气。”他用手试了试路西脖子上的脉搏。
“还活着呢,”头目笑了笑,对越朝阳说:“送给我吧,作为交换,我送你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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