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不再多说,站到一旁观望。
少年撇开头,道:“这事我……那又如何,我身为……咳,不过一只鸡而已……”说着声音渐小,愈发心虚,只嘟囔着,“大惊小怪……”
申伏听后心中有了判断,接着诚心说解道:“在你眼里,觉着事小,不过丢了一只鸡,但此处村民不富裕,自当心疼计较。且因此事,村里人心不安,恐有猜忌,还得好好解释安抚一番。你既然做了,本该承担,莫要知错不改。”
少年鼓鼓嘴,眼神四下游移,泄气道:“好罢,我说实话。”
“事情就是这样。昨夜我赶路到附近,身上没有吃食,又许久未填过肚子,实在饿得慌。看见有一村子,但门户已闭,也不知对方是否能行个方便,我不愿打扰,于是想来想去只好偷偷潜进院子,自作主张抱了一只鸡离开。”
少年说着,眼见两位道长神色变了变,连忙补充道:“不过离开前我留下了一枚珠子,那玩意可值不少钱呢,抵一只鸡绰绰有余。”
白河走近,从怀里拿出红色珠子,递到少年眼前,“就这个?”
少年看了一看,“你怎么拿着我的珠子!”刚想夺回,被白河快速收了回去,少年瞪眼看向他。
白河开口问道:“那只鸡呢?”
少年一叹气,指了指肚子,道:“我烤了吃了。”
白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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