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一旦加强,便难以克服。即使白河仍旧跟随柳石凌一路走来,但彼此间总是刻意回避,无一人退步,两者气氛关系已降到谷底。
柳石凌心中默想,若是在青镇他们就分开,或许她还对白河抱有一丝感激之情,待她兄长救回后,还能去到白云山,郑重对此表达谢意。
然而现今变成这般好不好、坏不坏的关系,最为头疼纠结,根本无从解决。她竟然有些怀念初遇时吵闹的氛围,那会舒畅多了。
柳石凌忍不住叹了声气,感慨良多。
“唉声叹气可不像你的作风。”突然一句没头没尾的声音响起,带着熟悉的调侃语气,“莫不是马车坐惯了,更喜欢徒步走路。”
柳石凌抬头朝白河一看,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望着她,眼中满是戏谑。
面对突如其来的主动话头,柳石凌愣了好一会,她反应过来,憋住嘴角往上翘的蠢蠢欲动,撇嘴道:“那又如何。我不像你厚脸皮,理直气壮搭便车。”
“有何不妥?”白河果然厚脸皮,说出这话也不脸红。
“你方才传音说有考量,是什么意思?”柳石凌问出她的疑惑。
“就是……”白河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不坐白不坐。”他轻笑起来,又道,“人家既然热情相邀,我想,好像没理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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