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倒是有几分不习惯柳石凌一本正经的样子,微微颔首,算做一点回应。
屋内安静下来,唯有院中穿堂风吹过,拂过片片竹叶,气氛难得地安逸闲适。若是没有烦心事横亘其中,此刻便会显得无比完美。
柳石凌莞尔一笑,道:“我们好像很少这样好好聊天。”她撑着下颌,出门在外的这段经历涌上心头,“离家以来的日子,虽然遇上不少困难,但我竟觉得,是这么多年以来最自由自在的时候。”
白河望着她,她现在的状态简直像是要随时告别。下一刻,就听到她对他的控诉。
“不过,中途又碰上了你这个自以为是的道长。”柳石凌细数起来,“刚见面就拿剑指着我,害我摔了个跟头。后面又是伤了胳膊,又是被困在湖底,还有今日出糗……简直把我这辈子没想到的奇奇怪怪倒霉事都遭遇了。”
白河无奈道:“怎么听着都是我的过错?”
“当然是你的错了!”柳石凌哼气道,“就你总是跟我过不去。”
白河轻轻摇摇头,自认说不过,让步道:“好好,算是我的原因。”
柳石凌垂下头,一通数落过后,气撒了出来,反倒精神恹恹,心情更加低落。
“白河,其实我没那么讨厌你,只是一开始看不惯你的做派,若能改一改就好了。虽然我做得也不好,时常跟你拌嘴,但想想以后没有机会了,又觉得不痛快。”
“你不必现在说这些。”白河听得出她真正的想法,“若想吵,我随时都能奉陪。”
“可惜没有随时了。”柳石凌不知为何有些难过,明明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下定了决心,“奇怪,我为什么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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