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长怎出来了?”徐希问道,“可是畏叔那边招待不周?”
白河摇了摇头,挺身走上前一步,道:“有件事想请徐少爷相助,却不见少爷归来,我便出来瞧一瞧。”
“白道长客气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谈。”徐希微微笑着,做出请的手势。
白河收敛神思,回以微笑,跟着徐希两人一块回到前院堂中。
今晨将柳石凌安顿过后,畏叔亲自过来邀请,说是徐家少爷听闻他们去而复返,也算是缘分未尽,便邀他们一道赏花再叙。
身在他人屋檐下,恭敬不如从命,于是白河答应下来,和小玉一块前往。
初秋时节,已有花期较早的菊花开了。徐希早早命人采购修饰,不过一天,他前脚刚回来府苑,后脚已经准备完毕,等待日子附庸风雅。
正巧今日来了客,择日不如撞日,便定下时候,几人连同畏叔,一块移步前院赏花吃酒。凉风习习,芬香四溢,正是明媚好风光。
小玉尝试抿了一口花酿酒,这是她第一次喝酒,味道清香,有一点甜,还有一股奇怪的感觉。度数虽不高,喝了几杯下肚后,还是略微上头,小玉脸颊红了一片,头也有些晕。
席间徐希、白河一个接一个离去,又嘴馋多喝了两杯,眼下两人一同回来,她晃着脑袋,指着他们道:“你们去哪了?怎么走到一块去了?是不是去做坏事……”
畏叔连忙上前,道:“小玉姑娘怕是喝多有些醉了。少爷,白道长,你们勿要听她胡说。”
徐希摆摆手,道:“畏叔,你瞧我们是那样的人吗?”他笑了两声,“小玉姑娘如此尽兴,我也高兴。白道长,我们坐下再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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