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静立无言,花娘原本想着他们与小玉是同伴,多少会顾及她的感受,但显然算盘打错了。
这位高高在上的白云山道长丝毫不为所动,同时,那位柳姑娘也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花娘斟酌许久,只好再次开口:“白河道长,还有柳姑娘,此事事关重大,非我们推卸,只是如今结界内确实再无可派之力。”她看了一眼白河,接着道,“另外便是先前守护者所言,现今人界魔气现世,想必修仙界多少耳闻,定会派出修仙之士查询,若吾等妖类现在出世,恐多添误解。”
提及此,花娘注意到白河终于有所动作,他抱臂摩挲下颌,对她道:“你所言有些道理,但这还无法说服我。”
白河仍然做出一副顽固模样,他心中自然明白轻重缓急,花娘这番话若是让白云山其他弟子比如申伏听见,定当义不容辞答应下来。
但白河不一样,他有他的考量,更何况目前以柳石凌的身体状况,他们一行还是避免正面对上兀鹫才是。
花娘即便正义凛然地劝言,搬出他们修仙之人的做派,却没想到白河仍是拒绝。
他表面看着倒是个正正经经的修仙道士,一身白衣颇有仙风道骨的姿态,却竟是这般油盐不进,看来世道生变,这些自称正义之师的什么破道长也丝毫不可靠。
花娘脸色变得愈发沉重,还在思考对策,忽然感觉一道目光投来,回望去正是柳石凌。
柳石凌其实已有动容,加之兄长一事,她肯定无法置身事外,只是以目前的状况看来,那只妖物绝非轻易可以对付得了的,上回在凌府时,白河也未讨到好处。
花娘看到柳石凌,转念想起什么,道:“方才我听柳姑娘之意,兀鹫带走之人便是你的兄长。我可以将追踪红焰印的方法交予姑娘,想必柳姑娘也担心令兄的安危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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