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近日来身体可好?”白河开口询问,所问问题让人始料不及。
柳石凌看他一眼,心中奇怪,随后又跟着看向辛夫人。
辛夫人微微抬着头,瞥向白河,他看着她的眼神有一丝压迫,她装出柔弱道:“托二爷的福,身体并未不适,只是睡眠不大安稳,也是老毛病了。”
“那夫人可知三少爷得的是何病?”
“我不懂医理,怎会知道?”
“我听闻原来照顾三少爷的夫人也得了重病,夫人可知道?”白河又问。
辛夫人愣了片刻,道:“她,她或是为了照顾三少爷,太过劳累而生了病。”
白河摇了摇头,道:“据我所知,三少爷染上的并非普通顽疾,而是邪魔侵体。三少爷母亲为了照顾他,时常与他同室相处,这才被传染也得了病。”他顿了片刻,观察辛夫人的反应,继续道,“辛夫人最近也时常去看望三少爷,可身体却健康无恙,这是为何?”
二爷被白河这样一提,回想起他的儿子和原夫人的种种,面露疑色,震声拍桌,怒视辛夫人。
柳石凌听着觉得奇怪,轻轻晃了晃白河的袖子,白河侧过头朝她投来安定的眼神,示意他的分寸,她闭上嘴,静待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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