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叔停留在白河院中,对他们说起十多年前之事。
原来徐希幼时曾得过一种怪病,遍访名医却收效甚微,在快要无法支撑送往家族途中,碰上了来自仙门的修道之士,便是望尘。
他们未抱希望,想着若是有一线生机也好,于是托付望尘救治,没想到最终竟真的将徐希救回一命,令他不再受怪病折磨痛苦,从此身体逐渐好转,只是较于常人体弱一些,但已是足够幸运。
“所以当时在城外,看到装扮相似的白河,才会邀他搭车?”柳石凌问。
畏叔点点头,道:“正是。我想世间缘分之事确实奇妙,果不其然,白道长与望尘道长竟是师徒关系,真乃巧合。”
柳石凌见白河没有反应,瞄了他一眼,一副犹豫思忖的模样,靠过去用手肘顶了他一下。
白河瞥向她,两人对视一眼,他朝畏叔问道:“可否说一说徐少爷得的什么病?有何症状?”
畏叔眯了眼回想,道:“是一种很奇怪的病,具体我也无法说清楚。少爷幼时总是呼吸不畅,时常闷咳,但要说其他什么,倒也看不出来。看过的大夫们都说是气结于胸,滞气不散,也喂了好些药,却不见任何好转。”
“你也会看病?”柳石凌望着白河问道。
白河摇了摇头,抵着下颌,道:“我医术不通,只是好奇为何徐少爷年幼之时会得此怪病。”
“唉……”畏叔叹气道,“少爷出生前后,跟随夫人奔波劳累,想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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