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石凌悄悄瞄一眼白河,她落后两步,只能看见他的背影,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从他的语气听来,好像确实如他所言,白河竟没有落井下石挖苦她。
怪事,怪事。
二人不断深入山中,穿越矮丛灌木,脚下的路也越来越难走,温度骤降,柳石凌感觉手脚攀上寒气,四周变得阴冷。
柳石凌将外袍裹紧了几分,朝白河道:“我们是不是走远了?方庆说进到山间,往潮湿的地方走,能听见水声,便是快到石涧渊。我怎么什么都没听见,倒是越来越冷了。”
白河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柳石凌,她的鞋面以及衣摆袖口都沾了湿气,而空气中水分极浓,她怎么可能不觉得冷。
“湿气入体,寒意更甚。”白河道,“此地确实不同寻常,潮气从山体带出,形成阴寒之地,难怪那采药人说石崖根生长环境特殊。”
柳石凌摩擦手臂,道:“你相信方庆了?”
“草药之事他没必要说谎。”白河道。
言下之意不代表方庆没有其他问题,柳石凌停下不动后更觉寒冷,没了心思再与白河争执,道:“我们还是快走罢,此处太冷了。”
白河看着柳石凌畏寒的模样,无奈摇头,道:“御寒之法。”
柳石凌目光望向白河,蹙眉道:“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